“為我們好？”碧瑤猛地抬起頭，淚如雨下，聲音淒厲，“爹！你從來只知道什麼是你認為的好！你可曾問過我們想要什麼？！是！外面是危險！可是留在你邊，活在幽冥殿的影裡，和死了有什麼區別？！我寧願和凡哥哥、和瑤兒死在一起，也不要這樣活著！”
的話，像一把尖刀，狠狠刺中了萬人往心深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。他那萬年冰封的臉上，終於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波，看著兒絕而倔強的淚眼，看著外孫哭喊著要母親的模樣，他那顆梟雄之心，竟也產生了一罕見的滯。
就在這時，或許是到至親緒劇烈波的牽引，念瑤腕上的神花環，忽然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和卻堅定的藍暈，那暈並不強烈，卻帶著一種心靈的奇異力量，輕輕籠罩住念瑤，也微微驅散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威。同時，雪球和焰兒也掙扎著抬起頭，對著萬人往的方向，發出混合著哀求和警告的低沉咆哮。
這一幕，讓萬人往的眼神更加複雜。他沉默了片刻，那鋪天蓋地的威，竟緩緩收斂了幾分。
他看著相擁、視死如歸的兒一家，又看了看那散發著神暈的花環和兩隻護主的上古異，終於，冷冷開口，語氣依舊冰冷，卻不再有那不容置疑的決絕：
“好，既然你們執意如此。”
“本座可以暫不帶走這孩子。”
張小凡和碧瑤猛地抬頭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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