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應……來自張小凡沉睡的深！
不是意識，不是魂魄，而是一種更本源的東西——彷彿是他生命中最核心的、從未熄滅的一點暖意，一點執著，一點……屬於“張小凡”這個存在的、最本質的烙印。那暖意是如此的悉，帶著大梵般若的溫和，帶著對碧瑤刻骨銘心的眷，甚至……還帶著一對念瑤的牽掛。
“小凡？！”
碧瑤心神劇震，神識瞬間迴歸，猛地撲到張小凡邊，抓住他冰冷的手。集中全部神，過那該死的契約和鎮守烙印，屏息凝神地去知。
找到了！就在那無邊冰封的意識之海最深，真的存在著那麼一點微乎其微、卻頑強閃爍著的溫暖點！它被無盡的寒冷與死寂包裹著，彷彿隨時會熄滅，卻又那麼固執地亮著，如同他們對彼此的，縱然歷經千劫萬難，也未曾真正消亡。
這個發現，讓碧瑤淚如雨下。這不是希的曙，因為喚醒他依然遙不可及。但這是一種確認，一種聯結！他並非徹底消失，他生命中最核心的部分，依然在某個無法及的深，陪伴著！
“孃親？”念瑤被母親的淚水嚇到，怯生生地靠近。
碧瑤將兒摟住，指著沉睡的張小凡，又哭又笑，語無倫次：“瑤兒……你爹爹……他還在……他聽得見的……他一直都在陪著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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