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玉苔的出現,如同在極夜中劃過的第一縷微,為這冰封世界帶來了一真切切的希。張小凡以煉丹宗師般的嚴謹與耐心,將那些溫潤的苔蘚輔以幾味平和的冰屬輔藥,用自醇厚的融合靈力細細鍊化,最終得到一種碧瑩潤、散發著奇異生機的靈。這靈的氣息,與北冥本源的清冷截然不同,帶著一種泥土般的溫厚與包容。
當張小凡將第一滴心煉製的暖玉靈,以真元催化,使其氣息緩緩渡向那枚淚滴冰晶時,整個冰彷彿都安靜了下來。念瑤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的魂影。
只見那一直靜如深潭的月白暈,竟如同投石子的水面,泛起了清晰的漣漪。碧瑤的魂影在暈中微微,原本還有些模糊的廓,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、清晰了幾分。最令人驚喜的是,那一直微闔的雙眸,竟緩緩睜開,眸中雖然依舊帶著越千古的疲憊,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清亮與……一種難以言喻的帖之。甚至嘗試著,將那隻虛幻的手抬起了一寸,指尖的影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穩定。
“凡……這……很……舒服……”
一道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意念,如同春風拂過冰面,溫地流張小凡和念瑤的心田。不再是斷斷續續的碎片,而是完整的句子!雖然依舊吃力,卻無疑是巨大的進步!
“孃親!”念瑤驚喜地出聲,淚水瞬間湧了上來,撲到冰臺前,想又不敢,只能激地看著那愈發清晰的容。
張小凡沒有說話,但他抿的角微微鬆,眼底深那常年不化的堅冰,似乎也裂開了一道隙,有暖流湧出。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靈的輸送,著碧瑤魂傳來的、久違的“舒適”,心中百集。有用!真的有用! 這簡單的三個字,在他心中重若千鈞。他彷彿一個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,終於看到了一眼清泉。
接下來的日子,因為這暖玉苔,冰的生活彷彿被注了新的活力。每日清晨,為碧瑤滋養魂了最期待的時刻。張小凡的煉製手法越發純,靈的功效也似乎更佳。碧瑤清醒的時間明顯變長,有時甚至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,與父二人進行清晰的意念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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