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曉的微過廢墟的隙,灑在臨時棲的角落。念瑤在碧瑤懷中了一下,長長的睫抖著,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。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裡,還殘留著驚懼的影,迷茫地眨了眨,待看清近在咫尺的、母親蒼白卻充滿關切的臉龐時,淚水瞬間湧了上來。
“孃親……” 的聲音細弱蚊蠅,帶著哭腔,小手抓住碧瑤的襟,“瑤兒……瑤兒是不是在做夢?”
“不是夢,瑤兒,不是夢。” 碧瑤的聲音嘶啞,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和堅定,輕輕著兒的臉頰,拭去的淚水,“我們回家了。孃親在這裡,再也不離開你了。”
真實的和母親的聲音讓念瑤終於確信自己還活著,和母親在一起。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,將臉深深埋進碧瑤的頸窩,小小的子因後怕和委屈而劇烈抖。“孃親……瑤兒好怕……那個黑黑的地方……還有好多可怕的聲音……”
碧瑤心如刀割,只能抱著兒,一遍遍地輕拍的後背,用自己殘存的溫溫暖。“不怕了,都過去了……孃親在,幽姬阿姨也在,我們都陪著你。”
一旁的幽姬看著相擁的母,繃的心絃稍稍放鬆,眼中閃過一欣。但很快又凝重起來。念瑤的甦醒是好事,但碧瑤宗主的氣息依舊微弱得可怕,僅靠那點元丹和廢墟中搜集的殘渣,支撐不了多久。自己肩頭的傷口也在作痛,幽冥煞氣並未完全清除。
生存,依舊是懸在頭頂的利劍。
“宗主,” 幽姬輕聲開口,打破了短暫的溫馨,“小姐既已醒來,屬下需儘快再探廢墟深。庫房、丹室或許還有殘存之,若能找到‘固魂丹’或‘生散’,對您的傷勢大有裨益。此外……也需查明宗門究竟發生了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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