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的目深邃而溫，彷彿能看進靈魂深：“你說，你的道，在心，在行，在腳下這片生你養你的土地，在頭頂這片亙古不變的星空。是正是邪，是佛是魔，天地可鑑，我心自知。”
他重複著當初擲地有聲的誓言，每一個字都敲在碧瑤心上。
“力量本並無善惡，關鍵在於執掌力量的心。你若以守護之心執星刃，星辰便是慈悲；你若以殺戮之心執星刃，星辰便是兇。你的心燈，因而燃，這便是你與冰冷規則最大的不同。” 他輕輕過眉心的印記，“別忘了，你能點燃這盞燈，不是因為你有多強大，而是因為……你是碧瑤。是那個會為我擋劍，會因草廟村的炊煙而微笑，會惦記著後山兔子的碧瑤。”
碧瑤怔怔地看著他，眼眶微微發熱。是啊，初心不改，方得始終。力量的形態可以改變，但核心的“碧瑤”，從未改變。是自已，一時被浩瀚的力量與複雜的因果迷了眼。
“凡哥哥……” 喚了一聲，將臉埋進他頸窩，嗅著他上令人安心的氣息，悶悶地說，“我好像……又有點了。”
張小凡低笑出聲，腔震，帶著寵溺：“想吃什麼？我去弄。”
“嗯……烤兔子，還有……你上次從河城帶回來的桂花糕。” 抬起頭，眼中恢復了往日的靈狡黠，帶著點撒的意味，“要剛出爐的，熱乎乎的。”
“好，都依你。” 張小凡笑著應下，心中一片。他的瑤兒，無論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，在他面前，始終是那個需要疼、會為了一點小吃食而雀躍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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