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黎族聖地,祭壇之上,碧瑤以自意志引規則共鳴,喝退那浩瀚冰冷的未知意志,卻也幾乎耗盡心神。形微晃,臉蒼白如紙,方才那直面天威般的對峙,對初穩的心燈與星核是極大的考驗。
“瑤兒!” 張小凡一步上前,將穩穩扶住,混沌之氣如溫潤暖流,源源不斷渡,平翻騰的氣與搖曳的靈。他看著疲憊卻異常明亮的眼眸,心中既震撼於方才展現的決絕與力量,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疼。“何必如此逞強?”
碧瑤靠在他懷中,汲取著那悉令人心安的氣息,微微搖頭,聲音雖輕卻堅定:“不是逞強……凡哥哥,那一瞬間,我明白了。那意志……並非完整的生靈,更像是某種規則的碎片,或者古老存在的投影。它想同化我,將我納其冰冷的秩序之中。若我退讓半分,恐怕……就再也不是‘碧瑤’了。” 抬起手,指尖輕輕拂過他蹙的眉頭,帶著一安的意味,“而且,我也想知道,這‘星骸歸真’後的我,究竟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張小凡默然,將摟得更。他明白的意思。的重生,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力量與因果,也帶來了無法迴避的挑戰。唯有直面,方能真正掌控。
片刻溫存後,碧瑤氣息稍穩。目再次落在那座浸滿黎族淚的祭壇上,眸中閃過一哀慟與冰冷的殺意。
“大祭司以魂飛魄散為代價留下的印記,不能白費。” 掙張小凡的懷抱,雖腳步有些虛浮,卻站得筆直。雙手結印,眉心的星辰印記再次亮起,這一次,芒和而肅穆。道道星輝如流水般灑向祭壇,並非破壞,而是淨化與封存。星輝過,祭壇上汙穢的垢與沖天的怨氣被悄然淨化,只留下那份承載著真相的記憶烙印,被星輝包裹,化作一枚晶瑩剔、蘊影的星晶,落碧瑤掌心。
“真相,需要合適的時機公之於眾。” 收起星晶,眼中寒芒閃爍,“那些黑影,還有焚香谷的叛徒……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理完祭壇之事,碧瑤與張小凡不再停留,與水月、田不易等人匯合,迅速撤離了這片傷心之地。返回青雲山的路上,氣氛凝重。南疆之行的結果,遠超預期,不僅解決了黑霧之患,更揭開了更龐大謀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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