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舊地,水月藥圃。
那道翠綠的影,如同風中殘燭,搖曳不定,卻固執地懸浮在半空,不肯消散。它散發出的氣息,清冷、幽怨,帶著一深骨髓的悲傷,正是水月魂牽夢繞了無數個日夜的,碧瑤。
“碧……瑤兒?”水月的聲音,抖得不樣子。踉蹌著上前,出手,想要那道影,指尖卻在距離它寸許的地方,被一和而堅定的力量彈開。
“孃親……”
一個細若蚊蚋,卻清晰無比的子聲音,從影中傳出。那聲音,帶著隔世的迷惘,與無盡的思念,瞬間擊潰了水月所有的心理防線。雙一,癱坐在地,淚水,決堤般湧出。
“是我,是孃親……孃親在這裡……”泣不聲,雙手虛抱,彷彿要將那道虛幻的影,擁懷中。
那影,似乎到了水月的心意,輕輕了一下,那模糊的子廓,也變得稍微清晰了一些。那張臉,依稀便是年輕時的碧瑤,眉眼間,帶著水月悉的、倔強與靈。
“孃親,我好冷……好黑……我找不到回家的路……”碧瑤的“聲音”,帶著哭腔,充滿了無助與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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