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？”水月怔住了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東方明，又看向那道在護罩中，依舊痛苦掙扎的翠綠影。如果……如果這是真的，那豈不是說，，就能真正地，再見到的瑤兒了？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東方明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笑容，愈發真誠，“我們‘新紀元盟’，所求的，並非一己之私，而是，打破舊有的、束縛一切的生死界限，創造一個，真正自由，真正圓滿的世界。拯救碧瑤姑娘，只是我們偉大征程的第一步。張小凡，曾叔常，你們與碧瑤姑娘淵源深厚，難道，你們忍心，看著在無盡的痛苦中，孤獨終老嗎？”
這番話，如同一把淬了糖的毒刃，準地，刺中了張小凡與水月心中，最、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曾叔常看著水月那佈滿希冀與掙扎的臉，心中，也是一陣刺痛。他太瞭解水月了，作為母親，沒有什麼，比失而復得更令人。可是，他也同樣瞭解東方明，那傢伙的每一句承諾背後，都藏著致命的陷阱。
“不可能。”張小凡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，他的聲音，沒有毫搖，“碧瑤的魂魄，是自己的。任何以犧牲尊嚴、錮自由的復活，都是對最大的。更何況，我絕不相信，你們，會有如此好心！”
“你不信？”東方明臉上的笑容，漸漸斂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冰冷的失，“那就，太可惜了。這可是，千載難逢的機會。張小凡，你為了所謂的‘道’，為了所謂的‘大義’，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你最心的子，在痛苦中，慢慢消散嗎？你，與那冷的道玄真人，又有何異？”
“住口！”張小凡的雙眼，瞬間變得赤紅，周金暴漲，幾乎要衝破護罩。
“小凡，冷靜！”曾叔常及時出手，一道渾厚的青雲劍氣，橫亙在張小凡與東方明之間，強行打斷了兩人之間，那幾乎要燃起的靈力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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