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，很快過去。
“時辰到。” 墨長老幹的聲音，將張小凡從那種奇異的沉浸狀態中喚醒。
張小凡緩緩睜開眼睛。
眼中並無四，反而帶著一深深的疲憊，以及一難以言喻的、彷彿窺見了某種宏大冰山一角的茫然與震撼。他的臉比來時更加蒼白，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的冷汗，顯然這一個時辰的心神消耗，遠超尋常修煉。
但與此同時，他也能清晰地覺到，丹田的“墟生變”道種，雖然並未壯大多，但其旋轉的韻律，似乎更加“穩定”，與周圍環境的“共鳴”也似乎更加“清晰”。他對“墟”力的那種本能排斥與恐懼，也淡化了一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更加冷靜、更加“客觀”的認知。
“覺如何？” 幽姬不知何時已來到石臺邊緣，隔著罩，關切地問道。手中託著一個玉瓶，裡面是準備的丹藥。
張小凡站起，活了一下有些僵的四肢，對幽姬和墨長老躬一禮：“多謝墨長老指點，多謝幽姨掛心。晚輩……略有所得，只是心神消耗頗大。”
墨長老點了點頭，並未多言，只是道：“明日此時，再來。循序漸進，不可冒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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