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熵寂之海”之中,時悄然流逝。星舟淨土之,卻無歲月之,只有修煉、鑽研、準備帶來的充實與迫。
林澈的“墟生變”道種,在灰金兩芒的溫養下,日漸凝實。他盤坐於靜室中心,周遭的灰白霧氣,不再是無序的侵蝕,而是如同被馴化的水流,隨著他眉心印記的閃爍,有規律地起伏流轉。時而,他左手虛引,一縷純的灰白“墟”力被剝離出來,化作一枚枚蘊含“消解”與“無序”奧義的符文,懸浮於空。時而,他右手指尖青金芒閃爍,那些符文便又融了溫和的生機,變得斂而穩定,化作構建淨土陣法的基石。
“這‘墟生變’之力,果然玄妙。”曾書書立在一旁,看著林澈演練,眼中難掩讚歎。他自的道基,在淨土陣法和林澈道韻的雙重滋養下,已恢復了三有餘,雖離巔峰尚遠,但至不再是風中殘燭。“能將‘墟’之狂暴,化為可用之序,又將‘生’之溫和,注變化之機。澈兒,你這道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師伯謬讚了。弟子不過是僥倖窺得一門徑,前路如何,尚是未知。”林澈收功起,氣息沉穩,左眼中的墨與右眼中的清亮,已能自如收放,只是偶爾眼底深,仍有那灰金的奇異芒一閃而逝。“倒是蘇師叔與冷谷主煉製的‘冰魄定星盤’仿品,以及雲宗主推演的星圖,可有進展?”
提到正事,眾人神一肅,移步至淨土另一側專門開闢的“陣樞室”。這裡,由寒晶玄玉與“希”寶樹枝幹共同構築的平臺上,懸浮著一面臉盆大小、晶瑩剔、部有無數冰藍點流轉的玉盤,正是冷如霜與蘇茹長老合力煉製的“冰魄定星盤”仿品。玉盤上空,則是一副由雲飛揚以“滄海星圖”秘法,結合林澈對“墟”力的應,推演出的、不斷變幻的、灰濛濛的星圖虛影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冷如霜指尖輕點,玉盤中心,一道纖細的冰藍束出,投星圖虛影某。頓時,那區域的灰霧影像劇烈波起來,呈現出一種極其不穩定的、如同沸水般的扭曲狀態。“林師侄之前應的那條‘墟’之通道,其空間褶皺的活躍週期,已初步探明。大約每隔此界時間四十九日,會進一個相對‘平靜’的視窗期,持續時間約莫三到五個時辰。這是最可能安全過的時機。”
“但即便是‘平靜’期,其部的空間流與‘墟’力侵蝕,依舊遠超尋常傳送陣。”雲飛揚補充道,指著星圖虛影中幾格外深邃的區域,“這些是‘通道’已知的幾‘渦流’與‘裂隙’,一旦被捲,便是化神修為,也恐有去無回。更麻煩的是,‘墟’之通道,其目的地……無法確定。我們只能據‘通道’彼端散逸出的、極其微弱的氣息判斷,那邊……並非我們悉的星域,甚至可能……並非質界。”
“非……質界?”蘇茹長老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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