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象中的靈四，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發。出現在他眼前的，是一幅繪製在某種堅韌皮（或類似材質）上的、線條古樸、甚至顯得有些獷稚的……圖畫。
不，或許不能稱之為嚴格的圖畫。那更像是一種原始的、充滿了象徵意味的“記錄”或“塗”。
畫面的主，是一片無盡的、彷彿在旋轉的、用濃淡不一的墨渲染出的混沌背景。混沌之中，約可見一些扭曲的、難以名狀的線條與點，彷彿在描繪某種混的、無規律的運。
而在混沌的中心，畫面的焦點，是一個極其簡單的、由數道叉的、深黑重線條構的……符號。
那符號，與卷軸脊背上那個扭曲的古老文字，在“神韻”上如出一轍，但更加象，更加……“本源”。它不像文字，不像符文，更像是一種對某種“概念”或“狀態”的、最直接的、暴的“描繪”。
張小凡的目，死死地鎖定在那個簡單的黑叉符號上。
就在他全神貫注凝視的剎那——
“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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