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“意蘊”並非畫面，也非聲音，更像是一種直接的、關於“空”、“無”、“終結”、“歸寂”的“概念”傳遞。它冰冷，空曠，帶著萬終將逝去的必然，卻又奇異地，並非充滿絕，而是一種……近乎“天道無”般的、絕對的、純粹的“規律”。
與此同時，他丹田的“墟生變”道種，旋轉的速度，似乎加快了一。道種核心，那代表“墟”之本源的灰暗部分，變得更加凝實，對這流淌而來的、冰涼的“寂滅”意蘊，表現出一種本能的“吸引”與“融合”的傾向。
而那捲黑古卷，在月華下，似乎也微微亮了一下，表面流轉的幽稍縱即逝，彷彿沉眠的巨，於無意識中，輕輕翻了一下眼皮。
有效！
張小凡心中一喜，卻不敢有毫鬆懈，心神反而更加凝聚，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脆弱的“共振”，引導著那流淌而來的、冰涼的“寂滅”意蘊，緩緩融“墟生變”道種之中，與其中代表“生”之希的青金部分、代表“變”之流轉的灰金部分，進行著極其緩慢而艱難的調和與平衡。
這個過程，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修煉都要耗費心神。他需要時刻控制著“共振”的強度，既要保證能引卷軸中的“意蘊”，又不能過於深，引發未知的反噬。同時，還要準地調控道種部三種意境的比例，確保新融的“寂滅”意蘊，不會打破現有的平衡，導致道基損。
汗水，不知不覺浸溼了他的鬢髮與後背。但他的眼神，在月下，卻異常明亮，充滿了專注與堅定。
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隨著那一冰涼的“寂滅”意蘊融，道種中代表“墟”力的部分，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、卻無比堅實的速度，一地壯大、凝練。雖然總量增加得微乎其微，但其“質”卻在提升，對“寂滅”、“無序”等概念的悟，也在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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