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星臺在暮中顯得格外孤高。
凌九天踏上最後一階玉階時，夕正好沉雲海之下，只餘漫天晚霞將天空染。天風尊者背對著他，站在玉臺邊緣，白袍在晚風中獵獵作響，彷彿隨時會乘風而去。
“你來了。”
尊者的聲音平靜無波，沒有回頭。他的目投向雲海深，那裡是九霄劍宗三十六峰連綿的廓，更遠，星垣界的萬千燈火正在漸次亮起。
凌九天停在玉臺中央，距離尊者三丈。這個距離足夠安全，也足夠談。他後，慕時雨和韓凝霜守在臺階口，而趙觀星被安置在臺下臨時開闢的靜室中調息——燃時破障的反噬還在持續，他的時間線需要至十二個時辰才能穩定下來。
“我帶來了三源。”凌九天開門見山，“也帶來了疑問。”
天風尊者終於轉過。暮中，他的面容顯得比平日更加蒼老，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此刻佈滿了，彷彿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。
“問吧。”他說，“今夜過後，很多事都將改變。你有權知道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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