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調全部心神，如同最嚴謹的科學家觀察新發現的理現象一般，仔細會、分析著這初的“因果線”。它目前非常微弱，如同蛛，暫時並未帶來任何力量增幅或實質的影響，更像是一個獨特的“資訊標記”，一個基於“承諾”與“關聯”的“規則憑證”。但它確實存在，並且隨著韓立恩念頭的無比堅定與道心誓言的加持，這“線”變得更加清晰、穩固了一，其上的金暈也似乎明亮了微不可查的一分。
“有趣。”葉秋心中低語，充滿了探究的慾。這“因果”，似乎是一種極高階的、涉及資訊、能量、意志乃至時間維度相互作用的複雜規則現象。它如何產生？其強度與哪些變數相關？它如何影響雙方的命運軌跡？能否被觀測、量化甚至……人為干預、強化或斬斷？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前沿且充滿挑戰的研究課題！
王道長在一旁，看著韓立激涕零、指天發誓的模樣，再瞥了一眼葉秋那依舊平靜（在他眼中是高深莫測）的側臉，心中五味雜陳，羨慕、嫉妒、恐懼、茫然織在一起。他修為低微，靈覺模糊，只能約覺到葉秋與韓立之間，似乎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“聯絡”，那氣息玄而又玄，讓他本能地到敬畏，彷彿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忌。那或許就是宗門典籍中諱莫如深的“因果”之力？只是他從未如此清晰地“覺”到過。
“韓立小友，”王道長強下心中的波瀾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口道，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催促，“既然功法已得，亦有起，便速速離去，覓一安全靜僻之地，好好潛修鞏固吧。我等也需繼續趕路了，前途尚遠。”他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，生怕再冒出什麼意想不到的麻煩。
韓立聞言，連忙收斂激的心緒，再次對葉秋和王道長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：“是，晚輩明白！絕不敢再耽擱前輩行程！前輩恩，韓立銘記於心，他日若有所，必結草銜環以報！”他又從懷中袋裡，珍而重之地掏出一塊看似普通、邊緣有些磨損的黑木牌，木牌質地堅，手溫潤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蒼勁的“韓”字，有微弱的靈力波。他雙手捧著，奉到葉秋面前，神肅穆：“此乃我韓家嫡系信，雖不值錢，在此地周邊千里範圍，我韓家還有些許微末產業與人脈。前輩若途經此地，偶有瑣碎之事，可持此到任何一懸掛‘韓氏’徽記的商鋪或客棧，他們見此牌如見家主，必會竭盡全力相助，絕無推諉！”
葉秋目落在那木牌上，神識微，便知到其上那個“韓”字部，藏著一個極其微小的、帶有脈驗證功能的簡易陣法。他點了點頭，這確實是一段因果的象化憑證，蘊含著韓立此刻的誠意與未來的可能。他隨手接過，並未多看，便收了懷中。
韓立見葉秋收下信，眼中閃過一安心與釋然，不再多言。他深深看了葉秋一眼，那目復雜，有激，有敬畏，有決然，彷彿要將這位於他有再造之恩的“前輩”的容貌，刻靈魂的最深。隨後，他毅然轉，步履雖因久病初愈仍有些虛浮，脊背卻得筆直，帶著一種破而後立的堅定與對未來的無限希，迅速融茶寮外的沉沉夜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茶寮，重歸寂靜，只剩下油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“噼啪”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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