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？”蕭戰站起，眼神冰冷，“沒辦法就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去死？沒辦法就能心安理得那些沾著的孝敬？你他媽也配說沒辦法？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怒火，知道從這老妖婆裡也掏不出更多核心秘了。更多是個被推出來裝神弄鬼的傀儡，真正的決策和罪惡，在那幾個總護法，以及他們背後的保護傘那裡。
“看好。”蕭戰對獄卒吩咐一句，轉出了牢房。
李鐵頭跟在他後，甕聲甕氣地問：“國公爺，接下來審哪個？那三個總護法關在隔壁，還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蕭戰擺擺手，目投向另一側通道，“去看看咱們的孫總督。幾天沒見，怪‘想’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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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有德被單獨關押在另一間條件稍好的牢房——至牆壁是乾的，稻草也是新換的。但這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安。
當蕭戰推開牢門時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：曾經威風八面的冀州總督，穿著髒汙的白囚，頭髮散，蜷在牢房最裡面的牆角，雙臂抱著膝蓋，微微發抖。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對面牆壁上的一小塊黴斑，不停嚅，唸唸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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