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繼續前進,轉過街角,眼前豁然現出一座圓頂冰晶築就的華樓閣。錢富有引著眾人步,門扉開合間,一融融暖意挾著淡淡檀香撲面而來,將外間的酷寒徹底隔絕。
樓閣壁並非的寒冰,而是覆著一層淡金的、紋路天然的“溫靈木”手生溫,更散發令人心神寧靜的香氣。地上鋪著厚實鬆的雪熊皮氈,中央一座赤銅火爐靜靜燃著無煙的“暖玉炭”,火過爐上的鏤空雲紋,在室投下和暈,“暖雪別院”四字當真名不虛傳。
眾人各自安頓停當,不久,林凡便獨自踱至前廳。錢富有正執一枚玉簡,與一名管事低聲吩咐,見林凡出來,立時揮退下屬,臉上堆起慣常的熱絡笑意。
“林大師,可是靜室有何不妥?但請吩咐!”錢富有著手,殷切問道。
“別院甚好,有勞掌櫃費心。”林凡微微一笑,行至近前,並未多作寒暄,翻掌間,十隻瑩潤剔的巧玉瓶便輕輕落在旁側的冰晶案几上。玉質溫潤,有丹香瓶而出,沁人心脾。
“初臨貴地,些許微,聊表心意,萬錢掌櫃笑納。”林凡抱拳一禮,語意懇切,“另則,確有幾事縈繞於心,不得其解,向掌櫃請教,還不吝點撥。”
錢富有目掃過那十隻玉瓶,為永珍樓掌櫃兼資深鑑師,他幾乎立時判明這玉瓶本已是上好的“暖靈玉”所琢。臉上笑容不變,眼底卻掠過一芒,哈哈笑道:“林大師這可折煞錢某了!您乃本樓供奉,更是總樓與……咳,重之人,但有垂詢,錢某自當知無不言,何須如此厚贈!”
話雖如此,他手卻看似隨意地拈起一瓶頸,拔開塞子。一縷清冽純淨的丹香驟然逸出,令人神一振。他神識向一探,面上笑容霎時微凝,旋即如同春冰化水,層層漾開,那熱幾乎要滿溢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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