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位來自東方的貴客，一隻承載著古老祝福的——神象。傳說，在古老的波斯，不，更遠，在更遠的東方——在某個王朝的更替之夜，人們會鑄造這樣一隻大象，裡面裝滿最珍貴的寶。然後，在最狂歡的時刻，”
聲音拖長了最後一個音節，像在蓄力：“——把它砸開。”
又是一陣笑聲。這次更大。有人開始喊“快砸”“砸開它”“我賭裡面是勞力士”。
“當然，”聲音說，帶著一笑意，“不是用手，我為大家準備了工。”
他話音未落，兩個侍者從大象後面走出來。他們手裡各端著一個小巧的托盤，托盤上鋪著黑絨，絨上放著兩隻手工打造的，雕蓮花苞的紫檀木的小錘子。槌柄裹著一層深藍的鯊魚皮，柄尾鑲著一顆小小的、未經切割的鑽石原石。
托盤被端到人群面前。第一個手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製片人，他拿起一把小木槌，掂了掂重量：“這玩意兒比我辦公室裡的那些破獎盃值錢多了。”
他轉向大象。，人群自後退了幾步。
圓圈擴大，頻閃燈完全熄滅，只剩下地面向上打的琥珀，大象在這種裡看起來不再是瓷了——它看起來像一隻真正的、活著的、正在被某種古老儀式召喚出來的神。兩顆祖母綠的眼睛在暗燃燒，深綠的束穿過人群的隙，在遠的牆壁上投下兩個細小的、晃的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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