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晨，你過來。” 的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，卻字字清晰。
舒晨挨著床沿坐下，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角。已經猜到母親要問什麼了。方才肖明函指尖過臉頰的彷彿還在，那指尖的溫像一片羽輕輕落進心湖，漾開圈圈漣漪。的心更了。
“他對你，倒是上心。” 許茹惠慢慢開口，目掃過床頭櫃上那束新鮮的百合，花瓣上的晨早已蒸發，卻仍保持著拔的姿態。
舒晨的心臟一，垂下眼眸：“媽，您剛醒，先別說這些了，您的要。”
“現在不讓我說？” 許茹惠的聲音不由得高了兩分，枯瘦的手指抓住被單，指節慢慢泛白，“你是想等我閉眼了再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嗎？”
“媽！” 舒晨猛地抬頭，眼眶瞬間紅了，“您別這麼說！”
“我問你，”許茹惠的目地鎖住，帶著不容逃避的執拗，“你是不是還喜歡他？”
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只有監護儀的滴答聲在病房裡迴響。舒晨看著母親鬢角新添的白髮，看著因病痛而深深凹陷的眼窩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，又酸又。沒有點頭，卻也沒有搖頭，只是咬著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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