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茹惠的手指微微了，卻並沒有回。夕從窗邊移到病床上，在手背上投下一道長長的斑。看著兒泛紅的眼睛，那裡面有悉的倔強，還有一種從未見過的、真相的執拗。可轉念一想，這麼多年，自己把生活中所有的苦難都歸咎於肖家，何嘗不是另一種執拗？
“就算他不知……”許茹惠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舒家跟肖家，也早就結下了死結。”
“也許這死結也有解開的一天啊。”舒晨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異常堅定，“媽，我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，至，讓我們弄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，好不好？”
許茹惠閉上眼，輕輕嘆了一口氣。病房裡靜得能聽見窗外晚風吹拂而過的沙沙聲。過了很久很久，才緩緩睜開眼，眼底的冰霜融化了一些，只剩下深深的疲憊。
“你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也行，”的聲音裡帶著妥協的無奈，“但晨晨，人心隔肚皮。在事沒弄清楚之前，你得跟他保持距離。”
舒晨用力點了點頭，心裡充滿了對母親理解自己的激。
“還有，”許茹惠的目落在床頭櫃的保溫桶上，“我住院的醫藥費、看護費，還有這間病房的錢，應該都是他出的吧？”
“嗯……”舒晨心虛地點了點頭。之前在讀書，家裡的錢一直是母親在管。那天來醫院的時候，從餛飩店的收銀臺裡拿走了全部的錢。可是到醫院繳費繳費的時候，掏遍了全，統共只從口袋裡出來不到兩千塊，連住院押金都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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