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媽沒關係！” 舒晨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，“是我自己的意思。”
抬起頭，直視著肖明函的眼睛，那雙曾經讓沉溺的眼眸，此刻卻讓到一陣刺骨的寒冷。“肖明函，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你住你的豪宅，開你的豪車，管你的大集團，我守著我們家的餛飩店，照顧我媽，我們各自安好，不好嗎？”
“各自安好？” 肖明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他低笑一聲，笑聲裡卻滿是苦，“那我們這些日子的相，還有那天晚上說的那些話，都不算數了嗎？”
“不算數了。” 舒晨別過臉，避開他傷的眼神，聲音冷得像塊寒冰，“這些日子謝謝你的照顧，我一時鬼迷心竅，給了你一些不切實際的期待，實在不好意思。肖總日理萬機，應該沒時間跟我這種小老百姓計較吧？”
“舒晨！” 肖明函抓起的手腕，憤怒地低吼，“你到底在鬧什麼？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說！你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好？你告訴我，我可以改！”
他的指尖滾燙，到冰涼的皮，激起一陣戰慄。舒晨用力甩開他的手，“我不是在鬧！” 的聲音帶著一哽咽，卻依舊撐著，“我只是想清楚了。你肖家的世界太複雜，太骯髒，我怕了，我惹不起我躲得起還不行嗎？”
“骯髒？” 肖明函愣住了，眼裡的怒火漸漸被困取代，“你到底在說什麼？”
舒晨看著他那無辜的表，心裡的仇恨愈加翻湧。想起那些被強拆的房子，想起那個摔斷的老太太，想起父親倒在車下的畫面，一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厭惡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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