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的語氣與晚餐時的溫判若兩人，帶著一種冰冷的狠厲和強勢：“……鬧就讓鬧，要死要活都別管。當初我明確告誡過，永遠不要回來。現在這樣，是自己的選擇。”
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肖明函沉默了片刻，再開口時，聲音更沉了幾分：“只要待在老宅一天，肖志遠那個老狐狸就一天不敢輕舉妄。你明白嗎？”
聽到這裡，舒晨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，彷彿墜了冰窖。幾乎已經可以肯定，肖明函口中的“”，應該就是前不久還住在老宅舊宿舍樓裡的那個孩——肖明伊。
之前肖明函不是說是生病了才住在老宅裡的嗎？可他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什麼“要死要活”？什麼“自己的選擇”？
舒晨又想起了老宅那個破舊的房間，還有肖明伊那張蒼白扭曲的臉。一強烈的噁心毫無預兆地湧上心口，“嗚——”忍不住捂住，快步衝向衛生間。
“晨晨？”肖明函聽到靜，立刻結束通話電話，疾步跟了進來。
只見舒晨正趴在馬桶邊，吐得昏天暗地，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掏空出來。
肖明函嚇了一跳，連忙蹲下扶住虛的，一隻手不停地輕拍著的後背，希能減輕一點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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