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函沉默了一瞬，輕輕坐到邊，試圖安：“晨晨，都是些無關要事，你別管了，好嗎？”他說著，手探了探額頭的溫度，語氣裡帶著擔憂，“你剛剛吐得很厲害，現在臉又這麼差，我覺得還是讓醫生過來看一下我才放心！”
舒晨痛苦地搖了搖頭，胃裡依舊翻江倒海，心裡的疑團和不安更讓難。抓住他的手，聲音雖然虛弱，卻帶著一執拗：“你剛剛說的話，我都聽到了。明函，你實話告訴我，那個孩，肖明伊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而且很嚴重，對不對？不然周叔不會這麼晚還特意打電話給你。”
肖明函的眼神暗了暗，本想繼續搪塞過去，但看著舒晨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“不問清楚誓不罷休”的堅持，他閉了閉眼睛，結滾了一下，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翻湧的緒。
好半天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乾：“……鬧自殺，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自殺？”舒晨震驚地瞪大了眼睛，心臟猛地一。
讓震驚的不只是因為“自殺”這兩個駭人的字眼，更重要的是，這兩個字竟然從肖明函的裡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，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“今晚吃了一頓飯”那般隨意，聽不出半分應有的震驚、惋惜或是擔憂。
這種近乎冷漠的平靜，讓舒晨心突然到一片荒涼和陌生。為什麼這個平時對毫不掩飾意、溫備至的人，在某些時候，會流出如此令人心寒的冷漠？
咬了咬發白的下，強下心頭的不適，追問道：“明函，你實話告訴我，肖明伊到底是怎麼回事？為什麼會得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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