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那個時候，”伊森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肖總所提出的方案，同樣被老肖總否決了。”
他微微停頓，似乎在給舒晨一些消化這些資訊的時間。
“老肖總早就看中了老城區的那塊地。他想在那裡開發一個大型商業廣場，這是他從很早就開始謀劃的專案，利潤巨大。”
舒晨的手指攥得更了。開始約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，那種預讓的心臟不控制地猛烈跳，就像是要跳出的腔。
“這這中間的事，您應該也有所瞭解。您父親當時堅決拒絕拆遷。當然，他並不是為了錢，他是在守護一些比錢更重要的東西。”伊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敬意，“這個專案對老肖總相當重要。據我們調查，專案伊始，老肖總就在這個專案上投放了很多個人資金。所以，他不會容忍任何人或事阻礙他的計劃。為了儘快推進專案，他僱傭了一群不正當的拆遷人員，派人斷了您家的水電，夜裡讓人去砸窗戶、放鞭炮，想盡一切辦法擾、恐嚇，就是為了你們搬走。”
舒晨的腦海裡回憶起一些模糊的畫面——小時候，那些深夜裡突然響起的玻璃碎裂的聲音，母親驚慌失措的臉，父親拿著子站在門口、一夜不敢閤眼的背影。
“您父親為了保護家人，跑到集團討說法。”伊森的聲音繼續著，像一把準的手刀，一點一點剖開那些被時掩埋的真相，“他去了不止一次。可是每一次，都被老肖總讓人以總裁的名義趕了出來。”
舒晨的瞳孔慢慢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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