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這邊剛放下電話，商場部某個私下拉的小微信群裡，訊息已經跳了好幾。
這個群沒領導，多是些中層和資深員工，名字“第五大道茶水間（匿名版）」。
「看見沒？林助理又加班了。」
「廢話，今天中庭鬧那麼大，劉總肯定要問，不忙誰忙？」
「人家那是‘能者多勞’~」
「勞不勞不知道，反正劉總辦公室的燈，就跟一起亮到最晚。」
「噓——小心隔牆有耳。人家可是‘總助’，正經職位。」
「職位是正經，上位的路數正不正經就不知道了。當年總助競聘，劉麗麗資歷能力哪點不如？結果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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