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麗麗放下手裡的筆，了眉心，臉上倦意明顯：“行了，資料核完了就早點下班吧。我還有點報告要寫。”
王姐和趙姐這才訕訕地收拾東西離開，辦公室門被輕輕帶上，隔絕了外面走廊的。
走廊裡，高跟鞋聲由近及遠，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。
王姐一齣辦公室就扯著趙姐的胳膊，急不可耐地著嗓子，那聲音卻帶著興的勁兒，直往人耳朵裡鑽：
“看見沒？麗麗剛才那表？心裡指定不痛快！就是太要臉，端著！”
趙姐咂咂，眼神里閃著某種獵奇的，彷彿掌握了什麼了不得的秘：“要我說，林薇那丫頭，手段肯定不一般。你以為劉總真就看上加班能幹？男人嘛……尤其是有點權勢的男人，圖啥？”
王姐立刻會意，湊得更近，幾乎耳語，熱氣噴在對方耳朵上：“你是說……真有那回事？我聽說啊，有次劉總應酬喝多了，是給送回去的，第二天快中午才來公司，脖子那兒……嘖嘖，都蓋不住。”
“何止！”趙姐彷彿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出口，語速都快了幾分，“後勤老張不是管部分採購嗎？他跟我的，林薇報銷的單子裡，有時候有些‘私人’的消費，牌子好，地點也曖昧，劉總那邊批得那一個快。正常助理，哪來這些開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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