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,似乎刺激到了老皇帝。他猛地向前踉蹌一步,指著蕭景玄,聲音因為激而更加尖利:你帶兵闖宮,是想弒父篡位嗎?!你這個不忠不孝、大逆不道的畜生!朕……朕當年就不該心,留你命!
這番指控可謂狠毒,試圖在道義上佔據制高點。
若是從前,蕭景玄或許會心中刺痛。但此刻,他只是微微牽了一下角,那弧度冰冷而嘲諷。
父皇言重了。他的聲音依舊平穩,卻帶著千鈞之力,兒臣此番回來,非為篡位,而是……清君側,正朝綱。至於弒父……他頓了頓,目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宮人,父皇覺得,兒臣若真有此心,您還能安然站在這裡,指責兒臣嗎?
老皇帝被他這番話噎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口劇烈起伏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蘇晚晚在南方遠端鼓掌:【漂亮!邏輯清晰,反擊有力!陛下這談判技巧見長啊!沒白跟我混!】
蕭景玄不再看老皇帝,他的目越過他,投向那深邃的太極殿,彷彿能穿重重宮牆,看到這帝國積弊的源。他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這寂靜的宮苑:
父皇,您看看這宮牆外。城外,是食不果腹、揭竿而起的百姓;城,是貪腐橫行、結黨營私的朝臣;而這宮……他的目掃過那些惶恐的宮人,最終落回老皇帝上,是忠不分、猜忌忠良、致使江山飄搖的……君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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