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119章 《鼓啟天機》(2)

作者:月落梵音·3個月前

彷彿是為了驗證他的話,澹臺星玩得興起,搖撥浪鼓的速度越來越快,鼓聲變得急促而歡快,像一首活潑的謠。穹頂星圖也隨之芒大盛,星辰流轉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!當鼓聲搖到第九轉,達到一個特定的韻律節點時——“轟隆隆”祭壇一側原本的石壁,突然發出一陣沉悶的巨響,彷彿有千鈞之力在推。石壁緩緩向兩側開,出了一間藏極深的室!

室的門開啟的瞬間,一塵封已久的氣息撲面而來。眾人走進室,發現裡面沒有金銀珠寶,只有一排排整齊的石架,上面麻麻地擺放著無數封的琉璃瓶。瓶中裝著的,並非丹藥或蠱蟲,而是一卷卷心鞣製、用特殊藥水書寫、以防腐防蛀的絹帛!澹臺玄走上前,隨手取下一卷開啟,絹帛上的字跡清晰可見,目驚心——正是瑞王先祖與突厥王庭歷年來秘往來的盟書、信函,上面詳細記錄了他們勾結的謀,還有安在朝野上下的細作名單、資金流轉記錄!鐵證如山,再也容不得任何狡辯!

“天佑大周!”老大澹臺玄長舒一口氣,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他立刻命人小心清點、裝箱封存,務必將這些罪證完好地帶回京城。老五澹臺銖一邊幫忙搬箱子,一邊看著那巨大的青銅撥浪鼓,商賈本能發作,小聲嘀咕:“這寶貝工藝如此妙,要是能仿製出來,用於軍中傳訊或慶典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,豈不是嘿嘿。”話未說完,就被老二澹臺戰狠狠瞪了一眼,後者手持鼓槌,警惕地掃視四周,彷彿在說:“此乃國之重,豈容你這般兒戲!”澹臺銖吐了吐舌頭,趕閉上,乖乖地搬起了箱子。

滿載而歸的路上,這“星鼓啟天機,心破邪鎖”的奇聞,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不脛而走。更神奇的是,據山外村鎮的百姓傳言,祭壇開那夜,曾見雪山之巔有金沖霄,照亮了半邊夜空,夜空中的雲彩竟匯聚一方虎符的形狀,良久方散。於是,民間流傳的謠又添了新句:“雪山藏鼓響咚咚,星星搖現天宮,妖魔鬼怪顯原形,盛世太平樂融融。”

返回京城後,這面充滿傳奇彩的青銅撥浪鼓,被帝下旨,懸於欽天監觀星臺最高,不設守衛,任其沐浴日月星辰之。說來也怪,此後數年,每逢有佞之輩在朝中興風作浪或邊關有異時,夜深人靜之際,觀星臺常會無故傳來低沉的鼓聲,聲聞數里,雖不響亮,卻清晰可聞。往往鼓聲響起後不久,便有相關案犯落馬或邊警解除的訊息傳出,百姓們都將這鼓聲視為祥瑞預警,對青銅鼓愈發敬畏。

而唯有祥瑞長公主澹臺星,可以隨時登上觀星臺,手持鼓槌,隨心所地搖那面巨鼓。常在鼓聲中翩然起舞,舞步天真爛漫,像一隻快樂的小鳥。據說的鼓點落在星圖的不同位置,總能莫名其妙地讓一些藏很深的瑞王餘黨倒黴頂——或是在朝堂上突然當眾失儀,摔個四腳朝天;或是走路時莫名摔跤,摔進泥坑裡;最離譜的一次,是幾位暗中勾結的員,竟在同一個夜晚,分別失足跌了自家後院不同地點的茅坑,渾沾滿汙穢,醜態百出,他們的嫌疑也因此暴,被大理寺順藤瓜,一網打盡。

帝聞奏這些趣事,每每莞爾,曾於奏摺上硃批道:“赤子之心,至純至,故能應天機,破邪顯正。心所見,方為真章。”此言不僅是對此事的定論,亦治國理政中注重察民、明辨真偽的寫照。

多年以後,一位技藝高超的老工匠在奉命保養這面青銅鼓時,於鼓柄深一個極其秘的夾層中,發現了一粒用特殊琥珀封、完好無損的飴糖。糖粒晶瑩剔,彷彿剛製作出來一般,依稀可見其中封著一枚小小的南宮花押。想來,這定是當年製作此鼓的南宮皇后,在完這件曠世傑作後,懷著對後世脈的一份慈與期盼,悄悄放的一點甜念想。百年時流逝,飴糖未化,彷彿那份穿越時空的守護與祝福,也從未消散,始終陪伴著每一位心懷純真的皇室後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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