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。
終於，蕭靖之緩緩開口，聲音因疲憊而顯得異常沙啞：
“老五。”
“臣弟在！”五娃一個激靈，立刻站直，如同聆聽聖訓。
“你這套東西從萌生念頭，到寫這厚厚一本，前後折騰了多久了？”
“回大哥！”五娃起膛，帶著幾分自豪彙報，“從去年大概是從璇璣妹妹快滿週歲那會兒開始有的初步構想，然後邊實踐邊索，邊總結經驗教訓，邊完善制度細節！這份規劃大綱，前後大的結構調整修訂過十七次！至於日常的細節補充、案例新增、資料更新，那更是數不勝數，幾乎每日都有新想法！”
“十七次”蕭靖之閉了閉眼睛，彷彿需要消化這個數字帶來的衝擊力，然後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，“錢呢？這些專案，錢從何來？”
提到這個，五娃更是來了神，如數家珍：“目前的資金來源主要有以下幾個板塊：一是早期‘顯真水’配方有限授權給京城幾家大藥鋪的分紅，累計約五千兩；二是‘七彩神仙須’（就是四哥種的那些寶貝鬍子）量變現的收，約八百兩；三是近期開展的‘宮廷解糖葫蘆’限量發售專案的利潤，目前是三百五十兩，並且還在持續增長中！此外，還有一些非常規的、不穩定的小額贊助收，例如——”他低了聲音，帶著點神秘兮兮，“——二哥偶爾外出公幹時的一些‘額外’收穫上繳部分；四哥研製那些養生藥膳方子，被某些宗室長輩看上後給的‘謝儀’；以及，最重要的，是臣弟我本人，每月例銀的八，自願且永久地注本基金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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