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掌心在金屬地面上，電流順著導線迴路倒灌進STC底層系統。七磁錨仍在發燙，但神經過載的刺痛開始退去。他能覺到自己的呼吸逐漸與地板脈衝同步，每一次吸氣都像將鐵屑從骨裡出。
賢者的電弧消失了，可那道波形仍烙在他視網上。
“你見過那個同步？”雷煌開口，聲音得極低，像是怕驚尚未平息的基因湧。
賢者沒有回答。他的右眼水晶緩緩旋轉，部暗金流軌跡形某種符文雛形。雷煌的義眼自捕捉到資料流變化——頻率正以每秒三次的節奏近他的心跳區間。
這不是對話，是導。
雷煌咬破舌尖，腥味在口中擴散的瞬間，他猛然抬手，一拳砸向旁的能源導管。金屬凹陷，藍白電炸裂而出，打斷了空氣中正在型的共振場。
“別用靈節律套我的脈搏。”他說，“你想讓我看見什麼？幻象？還是篡改過的記憶？”
賢者終於眨了一下左眼。人類的那一半面孔微微，彷彿剛從某種深層運算中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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