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瞳孔一。
他想起迴歸途中看到的景象：星空如碎玻璃般裂，星辰一顆接一顆熄滅，不是炸，而是……消失。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“所以你說的‘門’，其實是防火牆？”他低聲問，“不是理屏障，是概念上的隔離帶？”
賢者點頭：“最原始的防火牆，由犧牲者的意識構。每一個自願為門的人，都會把自己的‘我’拆解基元程式碼，散佈在維度夾層中。他們不再思考，不再知，只保留最基本的判斷邏輯——阻斷異常資料流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說話？還質疑？還試圖說服我？”雷煌視著他，“如果你真是那種‘門’的候選人，早該失去自我意志了。”
“因為我還沒過去。”賢者握權杖，“我每天都在測試邊界。記憶重置是代價，也是保護機制。只要我還記得疑問，就說明我還沒真正踏終途。而你……你比我要接近得多。”
雷煌閉上機械義眼，僅憑四周。空氣中有淡淡的臭氧味，來自剛才洩流的高電。腳下金屬板傳來的震頻率穩定，但每隔七秒會出現一次微弱波——正好對應他磁錨的發熱週期。
七傷疤，七個節點，七次生死跳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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