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沉默了幾秒。點點頭：“繼續。”
接下來談到運營本，對方提出疑問，聲音不高但清楚：“你們現在免費提供，以後呢？萬一哪天撤了支援，孩子們怎麼辦？”
“所以我們不打算‘贈送’。”陳默這時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全場都聽清了。他坐在靠邊的位置，往前探了探子，“我們要建本地師資培訓機制。第一批由我們帶，第二批就由本地老師帶本地學生。裝置維護也給當地技校聯合培養的學員。目標是三年實現零依賴移。”
老吳抬眼看他，目落在臉上。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今年才二十五吧？想得這麼遠？”
“不是我想得遠，是問題本來就在那兒。”陳默笑了笑，角往上提了提，“我知道你們擔心熱鬧一陣子就散場。但我們不一樣。我們不怕慢，就怕停。”
會議節奏悄然轉變。質疑了，討論多了。中午簡單吃了盒飯，飯盒摞在一起，下午繼續談細節。到了三點，雙方基本達共識。
“我們願意籤初步合作意向書。”老吳收起筆，筆進上口袋，“說實話，一開始我以為又是哪個年輕人想蹭個名聲。但現在我看出來了，你們是真打算把這事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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