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悶得厲害，幾乎不上氣。
上前一步，手上我手臂，指尖冰涼：“我不是你的包袱，也不是你要捨棄的累贅。我是蘇青鸞。從你在終南山摔斷那年，揹著你走下山開始，我就沒想過放開你。”
我眼前一熱。
那些舊事湧上來——為我藥、替我謄抄兵法、在我扮男裝時，悄悄換掉被同門懷疑的。多次我陷危局，都是不聲地化解。一直在我邊，安靜，堅定，像一束不會熄滅的。
而我，卻總把推開。
“青鸞……”我聲音發抖，“正因為我在意你，才更要走。若我留在這裡，遲早會連累你。清虛子餘黨已經盯上將軍府，昨夜井中手腕上的銅錢，與我掌心印記一致——他們是在引我現。若我不走，下一個死的，可能就是你。”
搖頭：“那你錯了。他們要的是你，無論你在哪兒，都不會放過你。可你若一個人走，才是真的孤無援。”
我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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