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聽說韓家犯了錯，柳娘子也算戴罪之，怎麼還能待在林將軍府裡？”又有人追問，話語裡的輕視毫不掩飾。
柳如茗攥著角，心裡清楚——們覺得自己和林將軍關係不深，又有過戴罪的過往，自然打心底裡瞧不上。張了張，想解釋自己是靠柳姨娘的份留下的，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，怕越說越。
趙夫人見不說話，更是得意，手撥了撥頭上的赤金步搖，笑道：“我這步搖是上個月從西域運來的，手工就花了五百兩，戴在頭上多顯氣派。”
“趙夫人這步搖確實好看，我這翡翠鐲子也不錯，是緬甸來的老坑玉，值八百兩呢。”穿綠的眷立刻舉起手腕，炫耀著腕間的鐲子。
“我這瑪瑙釵也不差，一千兩買的！”眷也跟著亮出首飾。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攀比起來，目時不時掃過柳如茗的頭——鬢邊只有一朵素絹花，連支像樣的步搖都沒有。
“柳娘子怎麼沒戴些貴重首飾？莫不是林將軍沒給你添置？”趙夫人故意問道，語氣裡的嘲諷藏都藏不住。
柳如茗臉上發燙，尷尬地拽了拽脖子上的珍珠項鍊，把垂到前的珠子調整到更舒服的角度，沒接話，只是拿起茶壺，又給眾人添了茶：“各位夫人嚐嚐這茶，是林將軍特意讓人從江南帶來的雨前龍井，味道很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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