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置顯示屏上流淌著二進位制程式碼，偶爾閃現出“=0死亡=1”這樣的等式。伊萬瘋狂地拔掉頭，扛起虛弱的助手衝向後門。警報聲中，他聽見某種巨大的機械正在運轉，像是整個世界最大的打字機正在敲打末日詩篇。
下諾夫哥羅德的夜晚飄著酸雨，那雨滴落在皮上留下輕微灼燒。伊萬把謝苗藏在廢棄的東正教堂裡，自己冒險去黑市找“語言販子”。據說這些人販賣前革命時期的詞彙，一個十九世紀的副詞能換半斤黑麵包。
地下酒吧裡，空氣濃重得如同固，充滿了私釀伏特加、汗水和絕的氣味。酒保用眼神示意他坐下。影裡的老人口音帶著古老的彼得堡腔調：“找什麼？詞變位？格律？還是標點符號？”
“解決方法，”伊萬低語，“我朋友快失去所有連線詞了。”
老人掏出個小瓶，裡面裝著微發熒的：“這是1917年之前的母音，含在舌下能暫時恢復語言邏輯。但要真正治癒，需要找到意義之源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有人說在雅爾塔的語文學者基地，還有人說在堪察加的語言火山...”老人突然咳嗽起來，那咳嗽聲像是生鏽的齒在轉，“但據我所知，武是從新地島試驗場洩的。”
伊萬買下所有母音離開時，老人最後說道：“記住，同志，當所有語言失效，就傾聽沉默。宇宙誕生前最偉大的真理都在沉默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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