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組……無一人掉隊……”
“機……不能停……”
“苦……累……沒關係……‘紅十月’……輝煌……就夠了……”
這意念不是語言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酷刑。安德烈到自己的手臂被無形的鐵鉗死死抓住，不由自主地、以一種機械的、確到毫米的幅度，開始瘋狂地揮螺刀！刀尖不是指向科羅廖夫，而是狠狠刺向自己的左臂！皮被割裂的劇痛傳來，溫熱的噴湧而出，濺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想尖，嚨卻被無形的力量扼住，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氣聲。他的像一被德米特里鬼魂控的提線木偶，機械地重複著切割、揮的作，鮮在辦公室的地板上蜿蜒流淌，如同伏爾加河在雪夜嗚咽。科羅廖夫癱在牆角，溼，失的臊臭混著腥味，他徒勞地用手抓撓著地板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懸浮的幽靈，充滿了最原始的、溺水般的恐懼。
就在安德烈的意識即將被劇痛和鬼魂的意念徹底吞噬的剎那，他殘存的意志力像垂死的螢火，猛地聚焦在科羅廖夫打翻的那瓶伏特加上。他用盡最後一力氣，將手中的螺刀狠狠擲向桌角的酒瓶！
“砰！” 玻璃碎裂聲清脆響起。
瓶中殘餘的伏特加潑灑出來，恰好淋在那塊瘋狂旋轉的“勝利”懷錶上。懷錶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、如同金屬斷裂般的哀鳴！幽靈德米特里的廓劇烈地扭曲、波，像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面，眼窩中的幽綠火焰猛地一，隨即劇烈地膨脹！整個辦公室的影如同沸騰的油鍋般翻滾起來。懸浮的幽靈發出一聲無聲的、卻讓安德烈靈魂凍結的尖嘯，猛地向他撲來！
安德烈眼前一黑，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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