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列克謝試探著問起伊萬，局長笑容不變：“謝爾蓋耶維奇同志自願參加邊遠地區建設，這是榮的使命。”周圍同事紛紛附和：“真羨慕啊！”“正能量先鋒！”
但娜塔莎遞來的茶水上漂浮著未溶解的藥粒；伊萬辦公室的門牌一夜消失；每個路口新增的攝像頭緩緩轉，像在尋找獵的複眼。
午休時，阿列克謝溜進檔案室。系統裡關於伊萬的所有記錄都被標記為“已轉移”，但在紙質借閱登記簿的夾層，他到一張字條：“老地方。小心影子。”
當晚的喀山歌劇院正在上演清除局贊助的新劇《幸福進行曲》。阿列克謝假裝觀看，實則盯著三樓包廂——那裡坐著清除局高階員，包括局長伊戈爾。他們似乎不需要佩戴幸福針，彼此談時表富，與臺下觀眾麻木的笑臉形諷刺對比。
中場休息時，他在洗手間聽見兩個員閒聊：
“摘除該升級了，現在的版本還是會有殘餘夢境...”
“放心，下個月推廣新型香薰，連潛意識都能淨化。”
阿列克謝把冷水拍在臉上，鏡中的自己角不知何時也開始上揚——那種弧度與周圍人一模一樣。恐懼讓他胃部搐，但面部卻自維持著微笑。他掐痛大，才讓那詭異的笑容暫時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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