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，一邊在問卷上做著修改。小孩柳芭突然抓住爺爺的手，聲音抖：爺爺，我們走吧。柳芭莎不喜歡這樣。
別胡說，費多爾低聲說，但眼中也閃過一恐懼，我們得完工作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暖氣管突然裂，滾燙的水噴湧而出。奇怪的是，那水不是明的，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銀，在空中形細小的水珠，像無數微小的月亮。水珠懸浮在半空中，按照某種神秘的節奏跳：滴答…滴答滴答…滴答滴答滴答…
伊戈爾驚恐地看著這一幕，手中的問卷被水珠打溼，墨跡迅速暈開，那些被他過的文字開始扭曲、變形，最終化作一串串無法辨認的符號。更可怕的是，他發現自己的手指也開始變得明，彷彿要融這些銀的水珠中。
這...這是什麼?他抖著問。
費多爾臉蒼白，拉著孫後退：是柳芭莎...不喜歡別人篡改故事。
荒謬！這一定是幻覺！伊戈爾強作鎮定，但聲音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自信。
當天晚上，敲擊聲變了滴水聲。滴答…滴答滴答…滴答滴答滴答…聲音無不在，從牆壁、天花板、地板，甚至從他的骨髓深傳來。伊戈爾試圖用耳塞堵住耳朵，但聲音直接鑽他的大腦。他躺在床上，到自己正在慢慢融化，變一灘水。在半夢半醒之間，他看到一個麗的人站在床邊，長髮如流水般垂落，眼睛是深不見底的黑，像伏爾加河最深的漩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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