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一現。
確實是靈一現。
大年二十六上午，李耀輝自己出門，去火車站回老家看老孃去了。
門一關上的那一剎那，陸渾從腳到臉，火辣辣的不自在，一無名火和生氣委屈窩囊在來回竄。說實話，對大李莊沒什麼興趣，想起那個破地方也一點不想回，但是今年不一樣，去年可是求著自己去的，今年卻把自己獨自一人支在了家，理由說的倒好聽。那明年呢？明年也不讓自己去嗎？這個事想起來讓人又火又矛盾——一個自己從心來說本不興趣、不想去的地方，但是真不讓自己去，又把自己給拿住了，就是這種覺。
他一走，就開始想了，越想越多，想到了兩個人現在的狀態，以後該怎麼辦？
這個念頭像個旋渦，讓在裡面轉來轉去，跳也跳不出，遊也遊不，都快要窒息了。
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死。覺得的死現在對李耀輝來說應該是個懲罰，如果自己不死，他就每天像個木頭一樣，也不鬧，也不吵，就這麼清清冷冷地讓自己難。
站起來收拾客廳裡面剛搬過來的那些零狗碎，一邊恨恨地想著死這件事——有一個總的指導方針，就是雖然我可以死，但是我不能白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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