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樓門口的保安最先看見。
不是因為拎著油壺——那會兒還沒人注意那個——而是因為走路的架勢。直直地走進來，不看沙盤，不看戶型圖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臺，腳步又快又，像是踩著彈簧。
“哎，士，士——”保安迎上去，“您看房嗎？”
陸沒理他。
穿過門廊，走進售樓大廳，站在了正中間。腳下的地磚是進口大理石，可鑑人，頭頂的水晶燈明晃晃地照著，音響裡的《好運來》剛好唱到“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——”
陸舉起相機，鏡頭掃過沙盤，掃過那些著面的顧客，掃過那兩個春聯的小姑娘，掃過牆上的巨幅廣告——“錦苑，城市英的第一居所”。
然後開口了。
“都別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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