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下的趙家村，火把晃，人影攢，徹底了一鍋粥。
趙衡趕到村東頭的坡地時，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猛地一。
好幾畝連片的田地，像是被什麼巨給來回犁了一遍，剛長出來沒多久的稻苗、豆苗被拱得東倒西歪，黑的泥土翻出地面，一片狼藉。
空氣中，土腥味混著野特有的臊臭味，刺鼻難聞。
幾個婦人癱在田埂上，捶打著自己的口，哭天搶地，聲音淒厲得像是死了親人。更多的村民則舉著火把、拿著鋤頭鐮刀，圍在外圍，又驚又怒，卻沒一個人敢真的上前。
田地深的黑暗裡，“哼哧哼哧”的重息聲和獠牙啃食莊稼的“咯吱”聲清晰可聞。藉著晃的火，能看到好幾個黑乎乎的巨大影正在地裡肆。
村正趙德全和他婆娘張氏也在人群裡。
趙德全一張老臉憋得通紅，手裡拿著個銅鑼，厲荏地咋呼：“都……都別慌！鄉親們，抄傢伙，把這些畜生給轟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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