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衡微微眯起眼睛。馮源這番話，算是說到點子上了。清風寨目前的地理位置確實是個夾心餅乾。北有虎牢關，南有青州。如果不把這兩個點拔掉一個，清風寨就永遠沒有戰略縱深。
“而且，青州刺史周……”馮源說到這裡，眼中閃過一毫不掩飾的鄙夷，“我家大人是個什麼子，先生您比我清楚。他膽小怕事，又貪財如命。如果天下大，隨便哪路勢力許以重利，或者兵臨城下恐嚇一番，周絕對會立刻倒戈！”
“如果其他勢力拉攏了周，把青州變了對付清風寨的橋頭堡，切斷了清風寨的商路和糧道，對先生您可是大大的不利啊！”
說到這裡，馮源閉上了，用眼角的餘瞥著趙衡。他該說的都說了，其中的利害關係已經剖析得一清二楚。他相信，以趙衡的聰明才智，絕對能聽懂他的弦外之音。
趙衡聽懂了嗎？他當然聽懂了。
馮源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，先是用天下大來製造恐慌，再用北狄夾擊來施加力，最後把矛頭直指青州和周。
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趙衡：周是個靠不住的廢，青州放在他手裡是個定時炸彈。清風寨要想活命，就必須先下手為強，把青州掌控在自己手裡！
趙衡看著馮源那副強作鎮定、實則眼中著狂熱野心的模樣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這馮源，是想借清風寨的刀，殺周的頭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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