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富貴跑到近前。大口大口地著氣。雙手死死撐著膝蓋，滿頭滿臉都是汗水。布短衫在肚皮上。
“第三批……第三批炮兵營的學員，可以編了！”
沈富貴直起，用力嚥了一口唾沫，把氣勻。“六十個炮手！按您的吩咐，現在千步之，指哪打哪！”
趙衡在心裡盤算。
加上之前練出來的兩批。清風寨現在擁有了一百八十名練炮手。每門炮標配三人作。這足夠支撐起六十門火炮的建制。
配合上正源源不斷送往虎牢關的鐵菩薩，以及即將量產的葡萄彈。這支建制的遠端火力部隊，終於在這個冷兵時代，徹底出了它猙獰的獠牙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趙衡手拍了拍沈富貴厚實的肩膀。
“回去告訴弟兄們，今晚加。讓伙房去豬圈現殺兩頭豬，讓弟兄們管報了吃。”趙衡下達指令，“從明天起，炮兵營全部拉到虎牢關去。跟隨火炮上城牆，實地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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