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沒多作評價，轉走到牆，去糾正鐵蛋扎馬步的姿勢，裡還時不時念叨著幾句道家呼吸吐納的門心法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小五快步走進來，手裡著一個封著火漆信封。“先生，雲州商會胡會長派人送來的信。”
趙衡接過信封，拇指發力挑開火漆，出裡面的薄紙，一目十行地掃過。
“小五，去通知陳三元和李鐵山，讓他們放下手頭的事，立刻來議事廳。”趙衡將信紙攥在掌心，朝院外走去。
一炷香後，議事廳。
趙衡端坐在上首，將江南鹽糧之局和盤托出。
陳三元和李鐵山聽完，臉全都變了。李鐵山眉頭擰了一個死結，糙的大手直抓大：“先生。糧食咱們缺，花高價買也認了。可那廢鹽……江南那些鹽商自己都賣不出去的催命玩意兒，吃了是要爛腸子的！咱們拿真金白銀買回來幹什麼？這不是拿錢打水漂嗎？”
陳三元也滿臉不解，語氣焦急：“是啊先生，幾十萬斤廢鹽，拉回來堆在庫房裡都嫌佔地方。萬一有流民或者弟兄誤食了，那就是大子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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