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達仔細檢視後，給出了一個讓永明心中有數的答案：
“這是馬媛表哥貿易公司的，你們就是過這個公司和我廠結算的。”
談話尾聲，永明鄭重叮囑蘇達：“這次多虧你的指點讓我去了一趟萊拖，收穫滿滿。這件事一定不能給仲昆。”蘇達拍了拍永明的肩膀，語氣中帶著一謹慎：
“你放心吧，我還擔心你說了，仲昆如果知道了能剝了我的皮。”
從蘇達離開，永明便馬不停蹄地直奔齒廠，心中裝著萊之行的重要資訊，片刻也不敢耽擱。一回到辦公室，他便立刻找到了廷和，將此次萊之行的詳全盤彙報。
“事要從去年8月說起，”永明開口道，“當時仲昆和蘇達一同前往煙臺參加一場會議，就是在那次會議上，他們認識了萊拖拉機廠的鐘科長。會議期間，仲昆給了鍾科長兩個齒，還遞上了一張名片。但關鍵在於，那張名片上印的齒廠電話號碼，並非我們廠的，而是馬媛表哥貿易公司的——也就是一直幫我們理轉賬事宜的那家公司。”
他稍作停頓，理清思緒後繼續說道：“那會兒萊拖拉機廠正急需2956號齒，他們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打了兩次，每次都是一個的接聽，始終沒能聯絡上仲昆。自那以後，雙方就斷了聯絡。直到上幾個月，萊拖拉機廠參與部裡變速箱‘部優’產品評比，偏偏因為2956號齒的問題，最終沒能評上‘部優’。這次我去萊，剛好上他們正在四尋找2956號齒的供應商。據我瞭解，他們現在每月對2956號齒和傘齒的需求量，各是8000個。”
說到這裡，永明拿起桌上的熱水瓶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坐在椅子上一飲而盡，顯然是一路奔波加上張彙報，早已口乾舌燥。放下水杯，他神嚴肅地補充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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