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寶舉著那張蠟筆畫，笑聲還在登記大廳門口迴盪。斜照在他們臉上，映得眼睛亮晶晶的。蘇瑤站在原地，指尖輕輕了口口袋裡的機票，那紙片著心口，溫溫的。
厲霆琛看著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回家嗎？”
沒立刻答，只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又緩緩抬起來，落在小腹上。那裡還平著，什麼也看不出來，但能覺到一點異樣——像是心跳多了一落點。
“我們真是晚點三小時的禮！”五寶蹦跳著轉圈，“飛機沒飛走，我們就出生啦！”
大寶牽住蘇瑤的手，仰頭問：“媽媽，你記得那天的事嗎？”
蘇瑤嚨了。當然記得。機場冷氣開得很足，坐在長椅上，手裡攥著登機牌，手機螢幕亮了又暗。打了很久的一段話，點了傳送，可訊號條一直轉圈。最後以為是自己網路不好，乾脆刪了重寫，再後來，連打字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以為是他不會。
原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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