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寶靠過來，小手搭在肩上。二寶哼起歌，是兒園教的《一家人》，跑調得厲害。三寶站到另一邊，直子，像個小衛士。大寶從書包裡掏出一支彩筆，遞給蘇瑤：“媽媽，你也畫一個吧。”
接過筆，指尖微。
厲霆琛在邊蹲下，低聲道：“寫點什麼？”
想了很久，終於在飛機下方空白，一筆一劃寫下：“對不起，我差點沒來。”
寫完，頓了頓，又添了一句：“謝謝你們，一直在等。”
大寶忽然說：“其實我們早就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你們會見面。”他指著雲層後半半現的太，“那天畫畫的時候，我就覺得，這架飛機一定會落地。因為我們畫了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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