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裡傳來靜，像是有人在搬東西。林霄示意趙猛和老張守住排水出口，自己則和金雪、老周順著管道往前爬。管壁上的鐵鏽蹭在服上，留下道道紅痕，老周的平板差點掉進水裡，嚇得他屏住呼吸。
爬到倉庫部的排水口，他們悄悄掀開蓋子。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：十幾個工人正在往卡車上搬箱子，開啟的箱蓋裡出層層疊疊的檔案，上面印著“軍事機”的字樣；角落裡堆著幾個大麻袋，出的邊角能看出是金條，和三醫院的那批一模一樣；最刺眼的是牆上的地圖，用紅筆圈著十幾個軍事基地的位置，旁邊標註著“可開發”。
“他們在賣軍事機！”金雪的聲音發，趕用手機錄影，“這些檔案要是落到開發商手裡，甚至境外勢力手裡……”
林霄捂住的，指了指倉庫中央——市委書記居然親自來了，正對著個穿軍裝的男人發脾氣，聲音過門傳出來：“不是讓你把這些東西轉移到軍區倉庫嗎？怎麼還留著？要是被督查組查到……”
穿軍裝的男人正是那個彆著派克鋼筆的軍，他冷笑一聲：“轉移？現在整個軍區都在查‘軍民融合專案’，我敢嗎？要不是你貪得無厭，把地賣給境外開發商，怎麼會鬧這樣？”
“你跟我來這套！”市委書記指著他的鼻子，“當初分贓的時候你拿得比誰都多！現在想撇清關係？沒門！”
兩人的爭吵越來越激烈，工人嚇得停了手，卡車司機甚至悄悄發了車子，看樣子想跑。林霄知道不能再等了，對老周使了個眼。
老周立刻掏出備用手機，撥通了督查組的舉報電話，聲音得極低：“城郊倉庫307號，有人銷燬軍事機和貪汙證據，市委書記和軍方人員都在現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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