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立刻搜尋空間圖書館裡的相關資料。他在一本《星際流暗流史》的古籍裡找到了對應記載。這種模式最早出現在百年前列強爭霸時期，有人用合法申報掩蓋非法控制，等系依賴上這條鏈，再突然走供應，對方低頭。
“他們不是為了搶資源。”塵說，“是為了建新規則。”
蕭逸看著那三條航線圖，腦子裡慢慢拼出全貌。敵方本不需要炸掉主控塔，也不用正面奪權。只要把貨、路、資金全都掌握在手裡，就能一點點替換掉現有的運轉機制。等大家發現不對的時候，整個系統已經由別人說了算。
“經濟控制比武力更穩。”他說，“一旦形慣，誰也改不了。”
車廂裡的空氣變得更悶了。金屬壁開始發燙，呼吸時能覺到阻力。檢測紙的越來越深，說明氣濃度在上升。再這樣下去，不用敵人手，他們自己就會缺氧昏迷。
塵知道必須快點做出判斷。他啟空間推演模型，輸三項核心引數：異常貨、偽裝航線、閉環資金。系統開始跑可能。
幾分鐘後，結果顯示最高機率事件是——敵方正在搭建一個獨立於聯邦監管之外的平行貿易系。這個系不公開，不登記，靠灰中間人運作，專門承接那些無法過正規渠道流通的資。
“他們在養一條暗線。”塵說，“等到時候，所有缺資源都只能從這條線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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