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室的空氣還飄著燒焦的金屬味和藥劑揮發後的刺鼻氣息，三個人都沒。林悅靠在西側安全門邊，手指還搭在淨化儀的作鍵上，指節發白。蕭逸站在主控臺前，左臂的傷滲出，順著指尖滴到地面，砸出一小片暗紅。塵坐在作檯旁，手裡著那支用盡的注殘殼，殼已經裂了。
監控畫面靜止在最後一幀——敵人後撤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，綠霧散開，出被炸變形的合金牆壁。警報燈不再閃，但系統仍在低聲嗚咽，像是某種預警的餘震。
“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林悅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這種規模的進攻，背後一定有人盯著。”
蕭逸沒回頭，只說：“查訊號源。”
塵立刻反應過來，把殘殼塞進揹包夾層，調出日誌介面。螢幕上的資料流還在滾，殘留的加包層層疊疊。他快速篩選攻擊時段的異常通訊記錄，手指在控板上得發燙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忽然低聲音，“有一段訊號不是從外部傳的……是從部啟用的中繼埠發出的回應指令。許可權等級……高得離譜。”
林悅走過來，看了一眼編碼結構，臉變了：“這是聯邦醫療總局最高賬戶的簽名協議。誰有這許可權？”
“能調暗月星檔的人。”下意識接了一句，又猛地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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