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他口而出,“他要是想拿‘星樞計劃’,早就手了,何必等到現在?”
林悅冷笑一聲:“可他知道核心區許可權碼。普通駭客進不來,只有部授權才能繞過三重驗證。”
蕭逸沉默著調出另一組資料——攻擊部隊使用的毒配方中,有三種源自百年前已被封的實驗專案,而那些專案的最終審批人,正是程昭然。
“他不是現在才手。”蕭逸聲音低下去,“他是等了三十年。”
塵看著投影裡那個緩緩轉的背影,嚨發。他想起空間圖書館某頁古籍邊緣的批註,墨跡潦草卻有力:“真正的醫者,不在高位,而在人心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空注,又抬頭盯住螢幕上那張威嚴的臉。
“不管他是誰,”他說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穩,“只要拿醫去害人,就是敵人。”
蕭逸轉過,抹掉手臂上的,站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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